Navy to Decommission Littoral Combat Ships USS Freedom, USS Independence in 2021

從LCS計畫失敗看美國新巡防艦「星座級」迫切需求 台灣亦有機會爭取?

外型科幻到成為許多電影與遊戲題材的美國LCS近岸戰鬥艦獨立級與自由級,原本預計服役至少25年,但美國海軍已決定將LCS兩個級別的首艦獨立號(LCS-2)與自由號(LCS-1)從海軍退役,並縮減總產量,大砍20艘,由星座級巡防艦取代。

本文談LCS為何會徹底失敗,幾乎成為美國海軍史上最災難性的計劃,以及星座級巡防艦有什麼優點,為何台灣也有機會爭取!

LCS的失敗 從巡洋艦執行緝私談起

葉門內戰已經持續多年,葉門胡賽武裝憑著伊朗的支援,屢次擊敗沙烏地阿拉伯為首的聯軍。伊朗與葉門陸地並不連接,只能通過海洋運輸武器,美國海軍屢次截獲武器走私船,但都以「萬噸大艦」執行任務,成本高昂。暴露美國海軍艦近年缺乏小型艦艇的窘境…

美國海軍第五艦隊發佈新聞指出,其所屬提康德羅加級神盾巡洋艦「蒙特雷號」(USS Monterey CG-61  ),5月7日在阿拉伯海的國際水域,發現一艘無任何識別標誌的小型貨船,判定其形跡可疑,經過呼叫等正常程序無回應後,決定登船臨檢。

當然正常的海軍官兵,通常沒受過登船臨檢、搜索與扣押任務的專業訓練,所幸美國海軍與美國海岸警衛隊合作,艦上駐有海岸警衛隊的高級臨檢小組(U.S. Coast Guard Advanced Interdiction Team)12人,立刻搭上快艇衝到可疑船隻旁,順利登船臨檢。在該船上空也有艦載直昇機監視並掩護。

Advanced Interdiction Team
▲搭配美國海軍執行海上臨檢的美國海岸防衛隊特種部隊高級臨檢小組。(演習圖,非本次照片)

美軍在可疑船隻上查獲數千把中國製造的56式突擊步槍(AK-47的仿製版),俄羅斯製造的武器更多,有9M111M反戰車飛彈、RPG火箭推進榴彈、各式輕重機槍、大口徑狙擊槍等,足夠裝備一個團的部隊。


▲本次事件中,美國海岸防衛隊登船臨檢影片。

9M111M
▲在船艙一堆補給中查獲管狀物,上面寫9M111M…這是俄羅斯反戰車飛彈的型號!
U.S. 5th Fleet seizes weapons shipment in Arabian Sea
▲美國海軍展示本次收繳扣押的武器。(點此看大圖
U.S. 5th Fleet seizes weapons shipment in Arabian Sea
▲扣押武器細部照1,由左至右為狙擊槍、機槍、RPG火箭推進榴彈、突擊步槍。
U.S. 5th Fleet seizes weapons shipment in Arabian Sea
▲扣押武器細部照2,由左至右為機槍、大口徑反物資狙擊槍、反戰車飛彈。

這不是美國海軍第一次查獲走私船,2019年11月勃克級飛彈驅逐艦福雷斯特·舍曼號(USS Forrest Sherman DDG-98)與2020年2月提康德羅加級神盾巡洋艦「諾曼第號」(USS Normandy CG-60 ),都在阿拉伯海截獲載運大量彈藥的走私船。諾曼第號查獲那宗案件,武器包含9M133反戰車飛彈的伊朗仿製版Dehlavieh反戰車飛彈150枚、3枚肩射防空飛彈等大量彈藥與武器零件,反戰車火力足以對抗一個裝甲旅!

Dehlavieh Missile
▲美軍查獲伊朗仿製俄羅斯9M133反戰車飛彈的Dehlavieh反戰車飛彈。

美海軍缺乏小型艦

美軍的神盾驅逐艦與神盾巡洋艦,都是滿載排水量約10000噸級的大型艦艇,艦上人員標準編制,巡洋艦387人,驅逐艦337人(Flight I/II構型)~380人(Flight IIA構型以後),還不包含負責臨檢的海軍陸戰隊或是海岸防衛隊支援兵力。

相較過去,美軍編制內原有多達71艘派里級巡防艦,每艘的滿載排水量僅3700噸(短艦身)~4100噸(長艦身),艦上標準人員編制176人,動力為雙主機單軸推進(驅逐艦以上多為四主機雙軸)。相比之下就可以看出,擔任海上臨檢任務,光是值勤的人力成本與燃油消耗成本,派里級遠比神盾巡洋艦或驅逐艦適合。

Manning the rail
▲執行站坡禮(Manning the rail)的美國海軍官兵。由於待遇優渥,人力成本是美國海軍值勤的最大成本之一。

但是美國海軍在1989年將派里級巡防艦全部除役之後,原本想大量建造3000噸級的近岸戰鬥艦(Littoral Combat Ship,LCS)取代,但因為計畫失敗(後詳),造成小型艦艇青黃不接的窘境。

現在美國海軍的水面艦艇,對照近年來大量造艦的中國解放軍海軍,明顯形成「頭重腳輕」的情況。雖然美國海軍是大洋海軍,解放軍海軍仍是近岸海軍,但缺少中小型艦艇,已經成為美國海軍的困擾,需抽調大量神盾巡洋艦、驅逐艦進行原本巡防艦的工作。

美國海軍現役主戰艦艇,有大型航空母艦11艘,兩棲突擊艦9艘,船塢登陸艦22艘,神盾巡洋艦22艘,大型驅逐艦2艘(朱瓦特級),神盾驅逐艦68艘,目前大艦共計134艘。但相對的,中型艦艇的LCS近岸戰鬥艦只有22艘。(不計建造中或已下水,也不計輔助艦艇)

解放軍海軍現役主戰艦艇,有中型航空母艦2艘,兩棲攻擊艦1艘、船塢登陸艦8艘、大型驅逐艦3艘(055型),防空驅逐艦34艘(052B、C、D型、051B、C型、現代級),通用驅逐艦2艘(052型),目前大艦共計50艘。中國大型艦艇無論質與量,目前都無法與美國海軍相比。關於美國海軍的實力,可參閱:美軍航空母艦「戰鬥群」與「打擊群」差異在哪裡 對付中國要用哪一種?

航空母艦戰鬥群
▲美國目前主戰大型艦艇比中小型艦艇還多,頭重腳輕。

但是解放軍海軍的中型與小型艦艇平衡發展,有較先進的中型防空護衛艦30艘(054A型),一般通用護衛艦10艘(054型、053H3型),另有1300噸的小型護衛艦72艘(056型與056A型),中小型艦合計達112艘

以海上巡邏與臨檢任務來說,056、056A型小型護衛艦標準人員編制僅60人,大量建造後70艘以上的數量,能夠輕鬆分攤前述任務。相對的也能把主戰兵力的大型艦艇從「工作馬」的打雜任務中抽出,執行真正的戰鬥勤務,大艦上人員的訓練、休假輪替等作業,也能較正常。

派里級巡防艦
▲派里級巡防艦編制人力176人。
神盾巡洋艦
▲搭載近400人的神盾巡洋艦在派里級巡防艦全部退役後,只能協助負擔海上臨檢之類的次要勤務。

LCS近岸戰鬥艦失敗原因

美國海軍當然知道小型艦艇的重要性,但是預計接替派里級的近岸戰鬥艦(以下簡稱LCS)專案失敗,造成現在小型艦艇嚴重不足的窘境。LCS計畫究竟是怎麼失敗?

LCS計畫發展於1990年代初期,在前蘇聯解體的時代背景下,當時地球上唯一能與美國海軍在公海大洋上抗衡的前蘇聯紅海軍,因為缺乏經費,一夕之間解體。美國海軍環視全球,在大洋上沒有對手了,所以造艦計畫立刻受到影響。

蘇聯海軍
▲前蘇聯海軍曾經是世界第二大海軍,在蘇聯解體後一夕瓦解。俄羅斯海軍至今還無法恢復前蘇聯海軍盛況的十分之一。

美國海軍認為中小型艦艇能夠在大型艦艇的掩護下,輕鬆的到達敵方海岸,所以LCS主要著眼於在敵國沿岸水域的各種”低強度”作戰需求,包含在近距離與敵方近岸水面船艇交戰、淺海域反潛、清除水雷、收放特種部隊、運輸物資、情報蒐集等。

由於預期這些任務不會遭遇到太強的敵方武力,所以LCS強調高航速,趕快到目標地點,但艦載武力相較於前輩派里級這種「大洋決戰」思維(有完整可獨立作戰的防空、反艦、反潛武力)艦艇大幅縮水。例如派里級有射程40km的區域防空SM-1標準飛彈,備射彈達40枚,LCS僅剩下射程10km的RAM短程防空飛彈,備射彈21枚(雖可海上再裝填,但實戰時應完全沒機會)。

自由級  LCS
▲自由級LCS。LCS的固定武裝只有艦艏的57mm快炮與機庫上方的MK-49型 21聯裝RAM短程防空飛彈發射器。

反艦火力方面,派里級能發射魚叉反艦飛彈與76mm快炮,但是LCS原始構型捨棄了發射反艦飛彈的能力,僅靠57mm快炮與直升機上的地獄火飛彈(反水面模式,充當輕型反艦飛彈)。

反潛火力方面,派里級除了兩架反潛直升機,還有三連裝324mm魚雷發射管兩座。LCS除了直升機(獨立級2架、自由級只剩1架),刪除了反潛武器。

但是中國海軍從2010年開始大量造艦後,LCS薄弱的火力成為明顯弱點,在大洋上如果沒有美國海軍航空兵或其他大艦掩護,美軍評估LCS面對解放軍海軍最小的056型護衛艦(攜帶4枚射程150Km的YJ-83反艦飛彈),可能都打不過。

056  YJ-83
▲發射YJ-83反艦飛彈的056型護衛艦。
LCS  NSM
▲獨立級LCS發射加裝的NSM長程反艦飛彈。

雖然LCS在2019年緊急加裝8枚射程185km的NSM反艦飛彈,但防空能力與生存能力,卻無法透過應急改裝來強化。

例如LCS防空火力僅有短程防空飛彈,因此也沒有長程對空預警能力,致使敵機可以利用地球曲面為掩護,低飛逼近到水平線附近(約40km)才發射超音速反艦飛彈,此時LCS反應時間只有約8~10秒,非常危險。關於地球曲面掩護攻擊機,可參閱:美國硬塞AGM-88舊貨給台灣?並非如此!那軍售台灣的高速反輻射飛彈性能如何?

再者是遭到攻擊後生存能力堪慮,LCS為了節省成本,都有使用耐火性較差的鋁合金材料來減輕重量,自由級上層結構為鋁合金,獨立級整個艦體與上層結構都由鋁合金製造,重點部位也沒有額外裝甲,致使LCS一旦遭到反艦飛彈、水雷等攻擊命中時,結構極容易起火與變形。

LCS
▲LCS為了節省成本,採用大量鋁合金,抗爆炸能力差,又容易起火。

LCS當初設計以「模組化」為核心,在港口更換反潛、佈雷(掃雷)、反水面…等不同模組後,即可執行完全不同性質的任務,但後來發現模組更換的時間很長,遠超過當初計畫的時間,拆拆裝裝又容易故障,造成LCS長期不能出勤,模組化的性能更是「樣樣都通=樣樣稀鬆」,每一項都不夠專業,美軍遂於2016年完全放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設計。

LCS當初對於人力編制也嚴重低估,原本認為40名核心人員加上40名視任務不同更換的任務模組人員,即可值勤,後來發現完全不行,最後艦上人員固定編制就達70人,加上約90名的任務人員,達160名,與過去派里級已經相去不遠,但人員超過設計預估,嚴重劣化艦上的值勤與生活環境!

LCS還發現許多設計不良與機械故障問題,加上修正與維護的成本節節高升,原本預計生產55艘的LCS,除了減慢生產速度以修正問題外,還直接砍掉20艘,總產量減為35艘。

LCS的任務等級也被美軍調降,例如現役14艘滿載336公噸的颶風級(Cyclone class)近岸巡邏艇退役後,不會研發後續艦艇,將由LCS取代其任務。

獨立級 LCS
▲建造中的獨立級 LCS。LCS的總產量從55艘減少到35艘。
颶風級近岸巡邏艇  Cyclone-class coastal patrol ship
▲颶風級近岸巡邏艇退役後,其任務將由LCS取代,也足見LCS在美國海軍中的定位。

LCS兩級首艦都將提前退役

根據美國海軍新聞社(USNI News)的新聞,美國海軍證實,2020年就已經建議在2021財年的海軍預算中,提早退役前四艘LCS。海軍作戰部長邁克·吉爾迪(Mike Gilday )表示,將前四艘LCS升級為該級後續艦艇的改良構型,將耗資約25億美元,這筆資金如投放在其他地方,會得到更好的利用,因此退役計畫相當合理。

海軍向新聞社透漏,獨立號(LCS-2)於7月31日退役,自由號(LCS-1)於9月30日離開現役艦隊。這兩艘艦艇分別只服役了11年與12年多,可說都不到當初預計服役年限25年的一半。至於另外兩艘LCS何時退役,則並未公布。

僅服役不到15年就被迫退役,可說已經為LCS的計畫,在美國海軍史上創下了一個不名譽的紀錄。

獨立級LCS
▲外型相當科幻的獨立級LCS首艦,美國海軍在2021年7月將之退出現役。
自由級LCS
▲自由級LCS首艦在2021年9月退出現役。

星座級巡防艦  美軍需求火急

LCS在大洋上的性能讓美軍不滿意,除了提早退役,訂單還一口氣砍掉20艘。這20艘的缺口將改為正規的防空巡防艦FFG(X)。而且如前述美國海軍缺乏中小型艦艇的問題,希望能夠儘速建造完成,美國海軍只要驗證過的技術,不要拿這20艘當實驗艦,所以不限美國的船廠才能投票。

這20艘FFG(X)的訂單由義大利造船公司芬坎蒂尼集團(Fincantieri)得標,命名為星座級飛彈巡防艦(Constellation-class frigate),雖然是替代派里級,但是為了塞入足夠的裝備,標準排水量就有6012噸,滿載排水量更達到7291噸,幾乎是派里級基本型的兩倍!

在人力方面,星座級全艦目前設計編制200人,未來可增加到250人,但還是比神盾驅逐艦與巡洋艦的動輒350人以上節省人力。

星座級巡防艦
▲星座級巡防艦參展模型。
星座級巡防艦
▲星座級巡防艦得標後的艦艏方向視角圖。
星座級巡防艦
▲星座級巡防艦得標後的艦尾方向視角圖。

星座級搭載簡化版的神盾防空系統(Baseline 10),主要偵測裝備是AN/SPY-6(V)3 S波段相位陣列雷達(減為前一後二的三組固定式陣面),此外還有新世代超視距水面搜索雷達(NGSSR)、AN/SQQ-89(V)16反潛作戰系統等。

武器裝備包括艦首一座MK-110 57mm艦砲,B砲位有四組八聯裝MK-41垂直發射器共32管,可發射長程標準SM-2 MR Block 3C、中程海麻雀ESSM Block 2等防空飛彈、VLA長程反潛火箭。

一個MK-41發射器可以裝填4枚ESSM,故全部裝載ESSM,可達128枚。或16枚SM-2加上64枚ESSM的彈性配置。機庫上方裝置一座MK-49型 21聯裝RAM短程防空飛彈發射器,作為近迫防衛。

艦體中段有四組四聯裝發射器,能發射「16枚」RGM-184A NSM反艦飛彈,這是美國海軍首度配置這麼多枚反艦飛彈的水面艦構型,足見美軍認為未來有大量的水面目標要對付。

星座級巡防艦
▲星座級巡防艦特色,除了前一後二的相位陣列雷達配置,艦身中段16枚NSM反艦飛彈也是美軍首度裝備這麼多。

反潛裝備可攜帶AN/SQS-62可變深度聲納(VDS)與TB-37多功能拖曳陣列(MFTA),再由VLA長程反潛火箭或艦上搭載的一架MH-60S反潛直昇機發動攻潛作戰。

星座級捨棄LCS的高航速,採用CODLAG(複合然氣渦輪與柴電推進)總輸出功率48679軸馬力,雙軸固定距螺旋槳推進,最大航速約28節,相較LCS航速45節以上,直接減半,但相對省油不易故障。更重要的是,艦艇的發電量相當充足,最大達12兆瓦(12 megawatts of power,MW),足以應付大量電子系統持續運轉的需求!

作為對比,最新的勃克級神盾驅逐艦Flight III也是12MW的發電量,Flight IIA以前只有7.5~9MW,但星座級比勃克級少了3000多噸,足見其發電效能!

▲記者在展會訪問星座級巡防艦原廠,說明設計理念(英文)

星座級的設計理念與武器配置,以防空為主,兼顧反艦與反潛需求的設計,也值得台灣設計製造或採購中華民國海軍下一代主戰巡防艦艇的參考。

美國海軍部長布雷斯威特(Kenneth Braithwaite)更曾在近期表明,星座級巡防艦做為美國海軍未來擴軍的重要部分,希望最終能夠獲得60到70艘,同時也有計畫將星座級巡防艦出口給盟國,以便能降低平均建造費用。

答網友問:為何公海上可以登船臨檢?

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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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在公海上,美國軍艦能夠登船臨檢,扣押武器?
網友
網友
新聞說是在國際水域,為何有權登船查?

並非美國海軍恃強凌弱,而是涉案船隻都沒有懸掛國旗、船旗,或足以識別身份的標誌,對於識別的要求也無回應,因此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第110條,軍艦有登船臨檢權,簡稱登臨權,法條如下:

第110條(登臨權)

  一、除條約授權的干涉行為外,軍艦在公海上遇到按照第九十五條和第九十六條享有完全豁免權的船舶以外的外國船舶,非有合理根據認為有下列嫌疑,不得登臨該船:
  (a)該船從事海盜行為;
  (b)該船從事奴隸販賣;
  (c)該船從事未經許可的廣播而且軍艦的船旗國依據第一百零九條有管轄權;
  (d)該船沒有國籍或;
  (e)該船雖懸掛外國旗幟或拒不展示其旗幟,而事實上卻與該軍艦屬同一國籍。
  二、在第一款規定的情形下,軍艦可查核該船懸掛其旗幟的權利。為此目的,軍艦可派一艘由一名軍官指揮的小艇到該嫌疑船舶。如果檢驗船舶文件後仍有嫌疑,軍艦可進一步在該船上進行檢查,但檢查須盡量審慎進行。
  三、如果嫌疑經證明為無根據,而且被登臨的船舶並未從事嫌疑的任何行為,對該船舶可能遭受的任何損失或損害應予賠償。
  四、這些規定比照適用於軍用飛機。
  五、這些規定也適用於經正式授權並有清楚標誌可以識別的為政府服務的任何其他船舶或飛機。


換言之,如果在公海上的船舶,不是他國軍艦或政府船舶,只要有下列行為之一,任何軍艦都可以登船臨檢:1.海盜、2.販賣奴隸3.未經許可的廣播且軍艦之船旗國依照同法109條有權管轄、4.沒有國籍、5.雖懸掛外國旗幟或拒不展示旗幟,實際上與欲臨檢的軍艦為同一國籍。

美國政府關於《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聲明:美國是公約的締約國。美國支持《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美國以《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為準則,即使美國國會還沒有通過它。但美國政府以此為準則,同意並且遵循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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